不检点的生活

       开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会比较好,且用“秋风萧瑟,人断肠”来打打马虎眼。我有很多习惯,比如会带个小本子,偶尔记录点什么。可能是别人的一句随口话,也可能是自己的一时的灵光乍现。可惜的是这类积极的习惯总会与我星座习惯相背离。我是白羊座的,很多时候都没有太多的耐心。连我的缺点也一样,和上海东方明珠上的灯泡一样时不时得换换,或者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新毛病或者什么老毛病又犯了之类的问题。

       怎么说好了,用老师评价小学生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行为不检点。至于怎么不检点法,说出来能让一部分人大跌眼镜。我经常在地铁上,一边看书,一边挖鼻孔。这个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自己一个人在家捧着手机看书也好,还是躺着看报纸也好。从来都不会想起去挖鼻孔,就当作我有一些自虐好了。实际来说,我患有鼻炎很多年了。从检查出来的时间到现在也有大概5年的样子了。一受到外部环境的刺激就容易流鼻涕,时常还会流血之类的。上海的夏天很热,出门办事走个几百米,都会出汗。出门吃个午饭就和你穿着衣服进了桑拿浴场是差不多的环境。一冷一热的刺激下,鼻子发痒就忍不住想折腾那么几下,奇怪的还会认为我自己有“挖鼻癖”都出血了还在折腾,至于没纸的尴尬,别人也看不出来。之所以用行为不检点来形容自己,不是一个在大众场合下挖鼻孔就说明的。

       我一直以为我还保留着一些小孩子的习惯,在地铁上我依然会出现咬指甲的情况。不管出现的次数多少,我确认我这么干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照片溜出去,给人们提供笑点。如果有,也算是我自己额外给这个世界提供了一些其他的价值。

      不检点的来源还有很多,比如,我从来都不会按照自己年龄穿衣服。甚至不知道我这个20出头的年龄应该穿什么衣服。上海职业很多,一些说,你该穿职业装,一些说你穿什么都无所谓,可是当你真的穿出去的时候难免会招来白眼。平时穿衣上,我就显得比较老成。衣服颜色上基本都是黄色和黑色比较多。黄色的衣服配黄色的裤子,加上我一张略微发黄的脸,要是我躺在深圳小梅沙的沙滩上,没人能够从小梅沙的大路上看得出来那有一个人在那躺着。黑色的基本都是西装一类的款式,唯一列外的是一件冬天的外套,是羊毛的大衣。灰色的,当时买的时候只有这一个颜色了,而上海的冬天吹风下雨,没个大衣出门,先不说别人怎么看,老天爷的动作就会让你想上楼考虑是不是在外套外边再加件什么其他的衣服。

       我经常忘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不会在意自己外形会怎么样,发型又怎么样了。好人卡收了一箩筐,但是发卡的人基本都消失人海。剪头的时候经常喜欢到老牌子的理发店去,最好是一个老人家帮着剪头,其实我享受的不是技术或者其他的什么,仅仅是多想和这个剪头的老人说说话,听听老人们都在想什么,互动一下。剪头的费用算不上多高10块或者15块。有时没零钱给个50的也没打算要回来,结果下次去的时候老人还记得这个事情。剪头的时候虚寒问暖的就像一家人一样的亲切,最后说得开心了,忘了付钱,老人也忘了收钱。大家都很高兴。

       不爱逛街是男人的天性了,只是偶尔需要去见见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会到街边走走,不进商店。就单纯的在街边看看来往的人群。有人卖唱,有人弹吉他。围观的人很多,送外卖的小哥们在周围自觉的沿着马路围了半圈,小电动车就在马路边的停靠点上,他们也只是没有神的听着,偶尔说说自己送餐遇到的奇怪客户或者其他的什么事情。

       另外围观的人就是来往的人群了,在这样的舞台上,大家穿着各种华服,相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华服的范围了。他们不会在意一个穿着拖鞋,坐在黄色墙边石墩上的我。就如同我已经和墙融在了一起。一些人在讨论着,演唱者怎么把腿蜷在自己的肚子下面或者其他的地方,一些人则把从沃尔玛或者乐购超市退的一毛五毛硬币放到盒子里,然后再匆匆的去打车。

       这样的和大都市的生活不搭调的事情,不止一次两次的发生在我身上。我也考虑过劣根的问题。有人和我说,你有钱再看这些事情就不一样了。我没有反驳,因为没有必要,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的一部分。他们都在追求结果,企业也好或者那些销售领导也好。总想着几十万开个小公司,找些人做销售就想拿到什么好的结果一样。还不能反驳,不然就像你揭开了伤疤然后再无耻的来上一刀,最后再抹了一把盐是一个样。

      总想着要结果,但是没人去考虑过程的问题。我见过无数个销售的领导,他们都共同的说过这么一句话:“过程,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是你们去考虑的问题,我们只要结果。”

       于是我想着这些人的话,疯一样的逃离他们。我担心他们秩序会打乱我混乱的真实,然后再刺瞎我的眼睛。